“唔——咕咚!”

        夜里积攒的水流太急太冲,直接砸在她的舌根和喉咙口上。塞拉姆的右脚脚尖还死死抵在她的锁骨和胸口上防止她后退,逼得她连半点换气的空隙都没有,只能拼命滚动着喉结,一口、两口、三口……大口大口地将那股滚烫苦涩的排泄液体往自己空荡荡的胃袋里吞咽!有一小缕来不及咽下的液体顺着嘴角溢出来,滑过她的下巴,滴落在她自己挺立的胸前凸起上。

        十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直到水流渐渐断绝,最后几滴滴落在她麻木的舌尖上,塞拉姆才垂眸检查了一眼:“张嘴我看看。嗯,咽得挺干净。把你胸口漏的那两滴也低头舔掉,接着睡吧。”

        塞拉姆说完并没有立刻收回脚,而是把刚刚沾湿的右脚直接踩进了阮糖敞开的双腿胯下,用还带着潮气的脚趾在她腿心上来回抹了两下,另一只脚则重重踏在她满是红印的胸口上借力转身:“记住,夜壶就要有夜壶的觉悟。半夜只要听见我们翻身下床的动静,不用我按遥控器,你自个儿就得把嘴张开跪在马桶边等着。要是哪天夜里敢让我等超过五秒钟,我就把你脑袋按进马桶水里泡一夜。”

        阮糖跪在地上,胸口和胯下同时残留着那只脚掌踩踏过的湿冷触感,只能拼命磕头谢恩。

        塞拉姆说完并没有立刻收回脚,而是把刚刚沾湿的右脚直接踩进了阮糖敞开的双腿胯下,用还带着潮气的脚趾在她腿心上来回抹了两下,另一只脚则重重踏在她满是红印的胸口上借力转身:“记住,夜壶就要有夜壶的觉悟。半夜只要听见我们翻身下床的动静,不用我按遥控器,你自个儿就得把嘴张开跪在马桶边等着。要是哪天夜里敢让我等超过五秒钟,我就把你脑袋按进马桶水里泡一夜。”

        阮糖跪在地上,胸口和胯下同时残留着那只脚掌踩踏过的湿冷触感,只能拼命磕头谢恩。

        卫生间的灯啪地关上了。

        阮糖跪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胃袋里翻江倒海,那股滚烫腥苦的液体在肚子里晃荡着,烧得她从食道一直辣到鼻腔。她趴在马桶边剧烈地干呕了两次,却因为害怕吐出来挨电击,硬生生用双手捂住嘴把翻上来的酸水又咽了回去。

        可这场噩梦还没结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