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难眠。那小小的玉势在我体内翻搅着每一寸神经,无论如何转身、无论采取什么姿势,那异物感始终如影随形。好不容易在天将亮时睡去,却又被噩梦惊醒。
梦中的我站在县学门前,衣袍被风吹起,露出赤裸的下体和那羞耻的玉势,同窗们指指点点,嘲笑声如潮水般涌来。醒来时浑身是汗,眼角还挂着泪痕。婢女送来的早膳几乎没动,我的胃因紧张而扭成一团,根本咽不下任何食物。
穿衣时我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没敢违抗季夫人的命令。只穿外袍,不许穿亵裤。我低声重复着这道命令,手指颤抖着系上外袍的带子。冰冷的空气直接触碰到下身的皮肤,那种赤裸和脆弱的感觉前所未有。外袍虽然宽大,但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衣料摩擦过大腿,微风吹过便有暴露的危险。更不用说那个依然留在体内的玉势,随着走动轻微移动,时刻提醒着昨日的一切并非噩梦。
门外传来轻叩声,是月芳来请我去侍候季夫人。她进门后微微行礼,眼神却有意避开我的身体,似乎已经知道了我的处境。连这么小的丫头都知道了吗?我不敢多想,点点头跟在她身后。抬脚时因体内玉势的移动而停顿了一下,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痛苦的表情。月芳似乎注意到了,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在前面带路。我小心翼翼地跟着她穿过回廊、经过庭院,每遇到一个仆人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步伐越发小心谨慎,生怕走路姿势过大会让玉势移动得更厉害,或者更糟——让外袍掀起,露出不着亵裤的下身。
终于停在了昨日那个房间前。月芳轻叩门扉,季夫人的声音从里面传出,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端坐在软塌上的季夫人,还有摆在桌上的几个锦盒。她今日着一袭淡蓝色长裙,发髻精心梳理,面容姣好,气质高贵。若不是亲身经历了昨日的事,谁能想到这样一位优雅的贵妇竟会对男子做出那等事情。
"夫人。"我低下头行礼,感到膝盖发软。她微微点头,挥手示意月芳去门外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她不会贴在门上偷听吧?
"过来。"
我缓步走近,体内的玉势随着动作轻微移动,令我呼吸急促、脸颊发烫。
"把外袍掀起来,让我看看你有没有遵守规定。"
我的手指颤抖着抓住衣袍下摆,犹豫再三,最终缓缓掀起。冷空气瞬间触碰到赤裸的下身。她的目光在我下身逡巡片刻,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微笑:"很好,听话的孩子。把衣服全脱了。"我咬紧嘴唇,解开外袍系带,任由它滑落到地上。赤身裸体站在她面前,体内还含着那根玉势,灵魂仿佛也被一并剥光展示。
季夫人站起身,走到桌前,打开了其中一个锦盒。"看,我定制的好东西到了。"她从锦盒中取出一根新的玉势,比昨天的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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