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张浩离得很近，近得她能看清他睫毛、他鼻梁上一层细汗、他嘴唇干得起了一点皮。他眼睛里映着她自己的脸，红得像只水蜜桃。
"懂了吗？"他又问一遍，声音低下去。
"没、没懂。"春晓说。
"没懂就对了。"张浩说。
他伸手，把她鬓边一缕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耳垂，春晓半边身子一颤。他手没退，顺着耳廓滑下来，掌心贴上她脖子侧面，按住那根跳得发狂的血管。
"晓晓，"他喘了口气，"张老师喜欢你。不是兄妹那种。"
春晓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拿眼睛湿湿地看着他。
张浩俯下身去，吻在她嘴唇上。
他起初还收着，嘴唇贴着嘴唇蹭了两下，像试探。春晓"唔"了一声，手撑在桌上，攥紧了铅笔。这两下之后张浩就不收了，舌头撬开她牙关探进去，一只手从她脖子上滑到后脑勺，五指插进她头发里扣住，不让她躲。春晓被压得往后仰，后腰磕在桌沿上，铅笔"啪嗒"掉在地上，嘴里泄出一声又惊又羞的鼻音，眼睛瞪着，慢慢又闭上。
他吻了很久，久到春晓喘不上气，胸口那对青桃隔着裙子硬得发疼，顶得布料两个小尖清清楚楚。张浩腾出一只手，掌根贴上她胸口，就搁在那对青桃上，没揉，只是压着，感觉那一小团软肉在他掌心底下抖，心跳隔着布料撞他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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