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凑什么数。
铁门在这时候开了。
门缝里的热气整团涌出来,灯全灭了,只剩门里透出来的红光。
从门里走出来一个人。很高,穿着旧式净化使的制服,制服是二十年前的款,胸口别着一枚协会徽章,编号是零零一。
她把手套摘了,一张脸在红光里露出来。
我膝盖一软,跪在台子边上。
那是红隼。我们二区的训练教官,三年前退休报告上写着病故的那一个。她教过我第一年,她教我怎么握法杖,也教过我怎么夹腿。
她看着我,说:丁字零零七,长这么大了。
我姐从我身边走过去,走到她面前,低头,跪下去,额头贴在地砖上。
我姐说: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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