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到桌边。桌子刚好够三个人用。艾米站在桌旁，亚历克斯和艾伦则各自坐上一张高脚凳。艾米依然站着，姿态宛如一位女主人——既周到体贴，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艾伦再次凑近亚历克斯，嘴唇贴向他的耳边，低声说道——这话显然只有他能听见——“她真可爱，真的特别可爱。”
亚历克斯只是点了点头。
艾伦的目光移回舞台，伊薇正在擦拭鼓棒。“我去四处逛逛，”艾伦大声说道，这次是特意说给艾米听的，“去看看周边摊位什么的。”她俏皮地向亚历克斯眨了眨眼，随即从凳子上滑下，迈着自信的步伐走开，很快便融入了人群之中。
艾米目送她离去。她注意到了亚历克斯和艾伦之间那种自在的氛围——刚才那亲密的耳语，还有两人共同的欢笑。她感到胃里一阵异样的翻搅，心里空落落的。这并非出于嫉妒——毕竟她根本没有资格嫉妒——而更像是一种“觉察”。她意识到亚历克斯的生活，意识到他生命中出现的那些女性，意识到此刻陪在他身边的艾伦——显然，艾伦对他而言有着某种……特殊的身份。朋友？恋人？总之，就是某种关系。
她咽了口唾沫，动作很细微，喉咙随之微微发紧。她移开视线，将注意力转向舞台，杰克逊此刻正与几位粉丝交谈。
亚历克斯察觉到了她移开的目光，也注意到了她吞咽的动作。他没说什么，只是从凳子上站起身来。“想换个视野好点的地方吗？”他问道，“离舞台近些，音效也会更好。”
艾米看向他，双眼微微睁大：“好啊。”
他在前面带路，走向距离舞台几码远的一根方形混凝土柱子，那里正好处于人群外围的边缘。他靠在柱子上，单肩抵着粗糙的表面，面向舞台。艾米跟了过去，站在他身侧——两人靠得极近，手臂几乎都要触碰在一起了。
乐队开始了下一阶段的演出。音乐声再次轰然响起，那是一首节奏强劲、近乎狂热的新曲。巨大的声浪让交谈变得困难，两人不得不凑得很近，断断续续地交流几句。
亚历克斯俯下身，头凑近艾米的耳边。“杰克逊进步真大，”他说道，低沉而温暖的声音在她耳畔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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