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正中摆着一张法坛,坛上供着一截发黑的指骨,四周插满了黑色令旗。一个穿黑袍的中年道士正绕着法坛踏罡步斗,口中念念有词,手里的黑符一张接一张烧进铜盆里。钱国栋披着睡袍站在一旁,脸色发白:“玄真大师,这真能行?那东西……不会再来找我吧?”
“钱总放心。”玄真子头也不抬,“尸骨为引,招魂入瓮,再炼上七七四十九天,管教他魂飞魄散,连个渣都剩不下。”
他话音刚落,客厅的落地窗哗啦一声碎了。
夜风灌进来,吹得满屋令旗猎猎作响。一个年轻女人踩着一柄桃木剑停在窗外,长发被风吹乱,眉眼在灯下冷得像霜。
玄真子瞳孔一缩,手里的黑符差点没捏住:“什么人!”
苏昭没理他,目光落在铜盆里那些烧了一半的黑符上。符纹扭曲,层层叠叠,像一条条纠缠的蛇——修仙界魔道的炼魂符,残缺了大半,被人照着残页胡乱描摹,却也还剩三分毒性。
这种东西,不该出现在这一界。
“谁教你的?”她问。
“关你什么事!”玄真子抓起一把令旗朝她甩过去,七道黑气呼啸着扑向窗口,里头隐约裹着几张扭曲的人脸。
苏昭的神识一扫,看清了法坛底下压着的七只小瓷瓶,每只瓶子里都锁着一缕残魂,被炼得只剩下本能的哀嚎。她眼底的温度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她抬手,两指间夹出一张雷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