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人若真能少说几句,倒是稀奇。」
「看来在将军眼里,我竟是个话多的人。」
「难道不是?」
两人相视片刻,终於都笑了起来。
方才那一点凝滞,似乎也随着笑声散去了。
只是裴知珩低头饮茶时,目光仍有一瞬落在杯中。
那个名字,那些旧事,他早已学会不去想起。
有些人即使多年不见,也不代表能够真正远离。
而他更清楚,有些话一旦说出口,便再也收不回来。
所以他什麽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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