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她在香港浮浮沉沉这些年,受过的奚落、被人嚼过的舌根、明里暗里的尖酸挖苦,简直不值一提。
脸上半点破绽也无,依旧端着得体的笑打着圆场,轻描淡写地解释道:
“那是天朗多年未见的旧友。”
妥帖得挑不出半分错处:
“她刚从美国念书回来,洋人习惯,见面素来爱拥抱,只是礼数罢了。”
就在这关头,程天朗匆匆赶来,口里不停地赔不是,一边拱手道歉,一边张罗送客。
好不容易把一众宾客安顿妥当,他正要去找沙发上的陈宝珠,却在刚要转身之时被Becky抱着腰紧紧不放。
Becky一双眼越过程天朗的肩膀,直直望向沙发那边的陈宝珠,目光带着几分示威,明明白白是挑衅。
陈宝珠瞧得清清楚楚,顿时间气血上涌,再也坐不住,撑着一口气站起身,打算过去找程天朗。
谁知刚一站起,眼前骤然发黑,天旋地转,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双手及时伸过来,将她稳稳托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