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序俯身将青年完全抱进怀里,周围的保镖为其打伞,男人一边抚摸着青年已经因为恐惧没什么温度的小脸一边道:“那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默默只要知道,凡事皆有代价。”
还是第一次被这样圈在怀里的江雨默现在动都不敢动一下,僵硬着身子,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到了车子前,商文仲也刚好赶到,他看着自己的叔叔抱着青年走来还有些嫉妒,不过也要谢谢他才对,不然江雨默又跑走了可不好追。
“叔叔啊,现在该我了不是吗。”商文仲的声音明明是笑着的,可仔细一听,却又根本不像笑。
江雨默听到了男人口中的称呼,这两个人居然还是叔侄?!但已经来不及震惊他就被商文仲抱进了怀里。
“默默啊,接下来,我们可不会再遵循你的意见了。”
等同于直接宣告了江雨默死刑的话在车子被挡板隔起来的后排响起,恐惧,害怕,后悔,甚至来不及去观察商文仲的面容眼睛就已经被模糊的泪水糊满。
“你们...非得逮着我一个人吗!我……我也没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不是吗...我……我只是想一个人自由地活着...我凭什么要听你们的话!早知道……早知道你们是一家人...早知道你们会这样……我就不会和你们谈了……呜唔...放开我!我到底有什么好的!你们完全可以去找下一个啊……求你们了……”
愤怒又激动的话语因为抽泣断断续续的,说到最后,江雨默的声音都小了,只剩下无尽的后悔,以及的即将到来事物的恐慌。
商文仲沉默着听着青年崩溃的话语,随后阴沉的脸扬起一张笑,直接拽住了怀里青年的头发强迫起对方抬起脸,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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