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默深吸了一口气,再次靠向笼子门口把手穿过缝隙将手指卡在锁口扭动,只是这一次自己的手指都转痛了上锁的门依旧没有打开。
在又缩回笼子里后,地下室连接上去楼梯的木门被打开了。
从不远处传来的隐约的光亮里走来一个男人,江雨默的近视眼特别是在这种混乱的环境里,分不太清这个男人究竟是哪一位,虽然现在他也不知道他们的真实名字。
“想要跑?”商时序看了眼被移动过的锁,没什么温度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寒冷得要命。
江雨默也破罐子破摔:“是又怎么样...你们这是犯法!把我关起来还不准我跑吗……还有,我现在也不认识你们是谁!我们都没有多少感情……现在把我放了我还能考虑不报警……”
商时序有点头疼,是因为和傻人说话等同于鸡鸭同讲吗。
男人打开了地下室的灯,炽白的光照进眼使得江雨默本能地闭上了眼,短暂的适应后才看清楚男人的样貌。
商时序沉默着蹲下把狗笼的门打开,接着以绝对压制的力气把江雨默从里面扯着后颈拽出来。
膝盖和小腿不知道都在狗笼里呆了多久,皮肉上面都浮现出了条纹状的压痕,膝盖长时间在硬物的上面弯曲,变得酸痛无力。
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一样,江雨默没敢吱声生怕商时序会像另一位一样突然摔自己一下,任由对方拖着自己在大理石筑成的地板上行走。
江雨默被放在了一张椅子面前,一张看起来华贵的真皮单人沙发椅,他被迫跪在了这张椅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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