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站在门口等他们。
他站在门廊第三级台阶上,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节微微蜷着,像是刚松开什么东西。那只手悬在半空片刻,又轻轻落回腿边,指尖无意识地蹭过裤缝,留下一点极淡的痕迹。
沈诚后来才说,大少爷六点就下来了,在门口站了四十分钟。
沈叔给他端过一杯热茶,他接了,一口没喝,后来凉透了,他自己端回厨房,洗干净,放回柜子里。
谁劝他进屋,他都只说一句:“再等等。”
等什么,他没有说。
温心看见他的时候,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
他比上次见面又瘦了。
衬衫空荡荡地挂在身上,领口那一圈空出来一大块,能看见锁骨凸起的形状。下颌的线条更利了,利得像刀背。
他抬手的时候,袖口往上滑了一截,露出腕骨,突兀地支出来。
他的指节上贴着一张创可贴,边缘已经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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