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嘴角微扬：“真会奉承人。”
“我是认真的。”
他继续向深处挺入。马库斯的背脊弓起，全身止不住地战栗；他的手从阿利斯的髋部滑向胸口，掌心紧贴着对方的心脏位置。
“呼吸，”马库斯说道——重复了阿利斯先前的话，却将语境完全反转了过来。
阿利斯深吸了一口气。马库斯的身体随之调整，原本紧绷的状态逐渐松弛，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他开始律动。
第一次挺入很浅，带着试探的意味。马库斯的呼吸猛地一滞，阿利斯能感觉到那股战栗如电流般传遍了对方的全身。他向后退了退，随即再次挺入，这一次更深了。马库斯抵在他胸前的手掌随之摊开，五指张了开来。
“对，”马库斯说，“就是这样。”
两人找到了彼此的节奏。起初缓慢而试探，阿利斯双手撑在马库斯肩侧，发丝垂落，呼吸粗重凌乱。马库斯抬起双腿，勾住他的腰；角度的改变让马库斯发出了一声阿利斯从未听过的声音——那是一种破碎而脆弱的低吟，转瞬又化作了一句咒骂。
“操——就那儿——”
阿利斯顺从地照做。每一次挺入都精准地撞击在那一点上，马库斯原本的镇定一点点崩塌。他双手紧紧攥住床单，头向后仰，深深陷进枕头里。他的髋部向上迎合着阿利斯的动作，贪婪而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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