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知道帮了哪个您这样的……小雄虫。”

        雄虫身形一顿。

        雄虫。这个词已经很久没被人用在自己身上了。在正式场合,不论谁都称呼祂的性别“塞洛斯”。只有两种人会用这个词——想骂祂的,和想睡祂的。

        卢多维克显然不是想睡祂,但居然还有力气骂人。

        果然还是那个上将。

        梅普没抬头,嘴角扬起来,看到器械上刺目的数据又压下去。

        “您的情况比我想象的严重。”

        祂避开卢多维克的目光,手指在操作面板上滑动。精神海波动值已经飙升至危险红线,再往上一步就是不可逆的损伤——而这还只是表面数据。青年不敢想象卢多维克此刻承受着怎样的痛苦。

        “精神海波动值已经要超过临界点,再拖下去——”

        “看够了?”上将的声音从身旁传来,带着戏谑,“需要我给您打束光吗?看得仔细点,好回去汇报。”

        居然这种时候还想着用敬称啊。梅普选择性忽略了不那么友善的话语。祂没应声,从仪器上拿起链接工具戴在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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