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说些什麽干了什麽我就不知道了。
早晨起来,发现床单上有大片精液等分泌物的污染痕迹,杂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腥骚气味。
第二天天亮,志周来穿洗完毕,我和怡早起懒洋洋躺在床上不想起来,志周俯伏身抱着怡亲吻她,告别走了。
怡在他走後光着身子坐起来,说屄有点疼,我把掰开她的下面一看,大小阴唇充血红肿了,边安慰边嘲笑说:「小骚屄贪嘴鸡巴吃多了,过了好几天会好。」
她打了我一拳说:「去你的,都是你们两个暴徒的大鸡巴给糟蹋的。」
放纵的激情之後,我们夫妻的性生活有了新的活力,每回怡都能达到蚀骨销魂的高潮,每当回味志周肏她那些情景的,怡屄里的淫液就像是洪水一样的泛滥,这时候我趴在怡的身上,鸡巴在屄里慢慢抽动着,一边肏一边问她。
「想不想,他的大鸡巴呀……那天肏的咋样啊,他的鸡巴……」
「想…想他…那东西很粗,虽然没有你的硬,但很胀,我喜欢。」
「他怎麽肏你觉得舒服,这时候怡就让我把鸡巴放在屄的不同深处位置,比量着问志周肏到哪地方了,什麽深度。怎麽插。」
我按她的说法,去试探她的感觉。
怡说:「你们俩肏得感觉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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