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叔,人家好心给你熬粥喝,你笑个什麽,真是的!」
「没什麽,没什麽,叔叔只是觉得你今天蛮漂亮。」
「真的吗,干叔觉得我很漂亮吗,难道叔叔觉得平日的竹儿就不漂亮吗」夏竹故意瞪大眼睛,盯着阿干的目光,俏皮地说。
其实夏竹昨日下午在镇上卖完草菇回来,见时间还早,就去看看辛苦种田的阿干叔。不想到了阿干耕种的那块田地,不见叔叔像往常一样挥着铁锄整地,却见叔叔挺着胯下那根又硬又长的肉锄,正与一个尼姑行男女间风流韵事,一进一出的粗大犁头在女人穴内耕种着另外一块责任田。
已是芳龄十六的夏竹略微懂些男女之事,但却从未真正见过,更别说是亲身体验了,她哪敢放弃这次学习的好机会,便藏在一棵大柳树後观赏起来。眼见叔叔从日中战至日落,仍然是攻势不减,她更是头一回见着男人那东西,况且是阿干那样粗大的硬家伙,直插得那个尼姑不停求饶,不禁十分佩服叔叔,感叹男女性交原是如此之美妙,心里面对阿干的那根大鸡巴充满了无限渴望。
当下回到家中,夏竹便脱下衣裙,对着镜子上下仔细打量了自己一番,这才发现自己胸部的雪白乳房早已发育成熟,两颗红草莓般的乳头微微向上高翘着,用手轻轻一触碰,还有些许酥麻感,她再用双手捏捏发胀的乳房,感觉里面正充血膨胀,浑身上下似有无数蚂蚁在爬着、咬着,那小穴里更是如此。
夏竹呼出一口兰气,用根纤纤玉指伸进小穴,感觉穴中早已湿润,淫水流了一手,内中更是火急火燎,酸麻酸麻的,指尖无意中触摸到绿豆般大小的相思红豆,全身彷佛被电到了似的一阵震颤,穴里更是泛滥成灾,淫水顺着玉腿淌到了地上。
她决定不再空守着女儿玉洁贞操,过着孤单的清苦生活,她要浪荡自己,她要解放自己,她强烈的需要有个男人爱抚她,占有她,虐待她,插她、插她,狠狠地插她,来给她止痒止骚,带给她欢乐,此时此刻,她脑海中只有叔叔的那根大鸡巴,心中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想尽办法让叔叔把大鸡巴深深地插进她的小穴中,她渴望叔叔来侵占她的玉女胜境,更重要的是,她要和阿干结为夫妻,这样叔叔的大鸡巴就可以随时帮她止痒了。
少女兴奋得一夜未睡,天还蒙蒙亮,她就开始梳妆打扮,还专门为阿干煮了南瓜粥,可是她并没有看到阿干和往常一样早早地到地里耕田,心想叔叔一定是昨日与那尼姑搞得太累而睡过了头,可是一直等到中午,还没见阿干出门来,她再也等不及了,就乾脆敲开了阿干的房门,於是便出现了刚才那一幕。
「竹儿就像春天鲜艳的花朵,平日里也是一样很漂亮的。」阿干很奇怪为什麽这小姑娘今天怪怪的,他哪里会知道是自己昨天激发了少女的春心。
少女拿起那朵野玫瑰花放到阿干的手中,一池澄澈的秋水盯着盛开的鲜艳花朵。有倾,回头一望阿干,幽幽地说:「干叔,这玫瑰花是多麽的娇艳,多麽的可爱,为什麽叔叔不去摘一朵呢,莫不是怕它有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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