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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时三刻,沈念柔换上了一身新裁的樱草月华裙,捧着一叠抄好的佛经,独自去了沈淮安的南书房。

        书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松烟墨香与檀香。沈淮安正坐在乌木大案前翻看文书,一身月白锦袍,身姿挺拔,面上挂着惯常的端方。

        “下人送去的物件,可还合心意?”见她进来,沈淮安放下手中的折子,抬眼看向她,眸底的冷硬掺进了一缕粘稠的温热。

        “多谢兄长。”沈念柔规规矩矩地行了个闺秀礼,声音细软,“若非兄长护着,念柔在后宅这个冬天怕是过的难熬。”

        沈淮安起身,几步走到她面前,温润的手指自然地抬起,抚上了她的脸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娇弱依赖的小姑娘,内心深处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知道是我护着你便好。”沈淮安低低一笑,顺势揽住她的细腰,将她往怀里提了提,“过来,替我磨墨。”

        沈念柔身子微微一僵,随即又顺从地软了下来,由着他滚烫的掌心贴在自己的腰际。她仰起一张白皙楚楚的小脸,长睫轻颤,面颊上浮起独属小女儿家的娇羞与怯意,轻声细语地应道:“念柔明白的。只要兄长不弃,念柔往后便只仰仗兄长一人。”

        这番温驯而毫无保留的依赖,显然极大取悦了沈淮安。他眼底的欲色愈发浓重,指腹在她柔嫩的耳垂上意犹未尽地摩挲了一下,这才稍稍松开手,领着她行至宽大的紫檀案几旁。

        沈念柔缓步挪到乌黑温润的紫端砚前,微垂着头,将樱草色的宽袖轻轻挽起半截,露出一截如凝脂般纤细白皙的玉臂。她先往砚台里注了几滴清水,便执起墨锭,轻柔平缓地打着圈研磨起来。水墨渐渐晕染开来,松烟墨香在微凉的空气中幽幽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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