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洇这才注意到,她普通话流利标准,国内生活经验丰富,若不是那本美国护照,看起来就是中国人。

        见她支付没问题,沉洇便想扭身离开,然而赵若霜突然拉住她,问能不能带自己参观,她是艺术门外汉,完全理解不来这么高深的作品。

        沉洇其实更建议她自己看,因感受艺术时,要么和非常亲近的人一起,要么最好一个人,不亲不近的人反而会打断自己的思考,就比如…那天的穆自迩。

        然而眼前女人强势的作风叫她有些无奈和熟悉感,只好答应,等她验电子票。

        女人好像对艺术确实没什么悟性,一直在问她对每幅作品的看法。沉洇只好把自己的思考讲给她听,讲着讲着,又觉得这样有种隐秘的刺激感,好像脱光了给陌生人看。思维的赤裸比肉体更羞耻,她害羞了。

        正在这时,小伙伴来叫她,说到饭点了,还要一起吃饭。沉洇正准备向身边这位陌生人致歉时,女人突然问,能不能带自己一起?

        赵若霜的行为实在冒犯,且饭局的人都不认识她。沉洇有些无措,不知道该怎么拒绝,突然手机震动,她下意识掏出来看,是穆自迩打来的,她欠了下身子示意稍等,走到一边接起:“喂,怎么啦?”

        男人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姐姐,把手机给赵若霜。”

        “啊?”她没听懂,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好像有些耳熟。

        “就是那个红衣服的女人。”穆自迩无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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