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蓬黑阴毛浓密乌亮细长,把那叫人遐想的性感小穴整整围了个满,肉缝若隐若现,沾满湿淋淋的淫水;两片鲜红的阴唇一张一合地翕动,就像她脸蛋上那张樱唇小嘴一样充满诱惑。阿健把她雪白浑圆的玉腿分开,先凑上嘴在那穴口亲了一阵,舌尖再舐吮她的大阴唇小阴唇,牙齿更轻轻去咬那粒米粒般的阴核。

        啊啊小小色鬼,你弄得我我难受死了,你真坏。老师被舐得痒进心底,阵阵快感像电流般袭来,肥臀不住扭动往上挺、左右扭摆,两手紧抱他的头,发出满是喜悦的娇嗲喘息:啊阿健我受不了了,哎呀你舐舐得我好舒服,我要来了就要丢了。阿健猛地加劲吸吮咬舐那块湿润的穴肉,吕安妮小穴里一股热烫淫水已像溪流潺潺淌出。她全身阵阵颤动,弯起玉腿把肥臀抬得更高、小穴更往上凸起,好让阿健更彻底地舐食她的淫水。亲爱的老师,学生这套吸穴的舌功你还满意吗。

        满你的头小色鬼,你坏死了,小小年纪就会这副模样玩女人,真可怕,我我可真怕了你啊。嘻嘻,好老师,我再给你更舒服、更爽快的滋味嚐嚐,别怕。亲爱的老师。唉,阿健别叫我老师啦,听了叫我心里发毛,害我背着老公偷情,再被你左一句右一句地叫老师,叫得我心虚不安,改口叫安妮姐吧。

        阿健欣喜若狂,那可是心爱的安妮姐。看来这全校最美丽的吕安妮,那颗空虚寂寞的芳心已被他撩拨得情慾高涨;继干过妈、姨妈之後,她也要臣服在他大鸡巴之下,成为他掌上的美丽玩物,任他享用那雪白无瑕的胴体。阿健手握鸡巴,先用大龟头在她小穴口上来回研磨,直磨得吕安妮骚痒难耐,忍不住娇羞喊出:好阿健别再磨了,小穴痒死啦,快快把大鸡巴插插入小穴,求求你啦,你快嘛。

        阿健瞧她那淫荡模样便知,方才被他舐咬时已丢过一回淫水的吕安妮此刻正亢奋着,非得有大鸡巴狠猛抽插一顿才能发泄她心中那股欲火。只听吕安妮浪得娇呼起来:死阿健我快痒死啦,你你还捉弄我,快快插进去呀,快点嘛。瞅吕安妮那骚媚淫荡、饥渴难耐的神情,阿健不再犹豫,对准淫水四溢的小穴口猛地插进去,滋的一声直捣到底,大龟头顶进她的花心深处。阿健只觉她小穴里又暖又紧,穴壁的嫩肉把鸡巴裹得密不透风,真是舒服。

        吕安妮不曾生育,久未挨插的小穴天生就又小又紧,除了被老公干过几回从没尝过别的男人的鸡巴,头一回偷情就撞上阿健这根粗长硕大的鸡巴,她实实在在吃不消。阿健如今的阳具比高一那年更加雄伟硕大,他也料不到她的小穴竟那般紧小。她方才那副骚媚淫荡、饥渴难耐的神情刺激得阿健性慾高涨,一插就插到底。过了半晌,吕安妮才娇喘吁吁地瞥他一眼:小色鬼你真狠心啊,你的鸡巴这麽大,也不管姐姐受不受得了,就猛地一插到底。唉,姐姐真是又怕又爱你这小冤家唉。

        她那如泣如诉、楚楚可人的模样叫阿健於心不忍:安妮姐,我不知道你的小穴口是那般紧狭,让你受不了,请原谅我,你要打要骂我全无怨言。吕安妮见他倒挺体贴,不禁娇媚一笑:姐姐才舍不得打你骂你。现在轻点儿抽插,别太用力,我怕怕会受不了,记住别太冲动。她嘴角挂着一丝笑意,瞧着更娇美、更妩媚迷人。

        阿健做梦也想不到吕安妮外表美艳丰盈、已然嫁过人,阴穴却还这般紧密窄小,今夜能玩到她当真是前世修来的艳福。阿健开始轻抽慢插,吕安妮也扭动那光滑雪白的肥臀配合着。美丽的姐姐受得了吗,把鸡巴抽出来好吗,阿健故意逗她。不行,不要抽出来,我要大鸡巴。老师正感受着大鸡巴塞满小穴里那股又充实又酥麻的滋味,赶忙两手紧搂住阿健的背,两腿高抬、两脚勾住他的腰身,唯恐他真把鸡巴抽出去。

        老公的鸡巴本就让她得不到性满足,更因老公常年驻外,叫她夜夜独守空闺、孤枕难眠。芳心饱受寂寞煎熬的她被干得小穴又酥又麻,怎不叫她忘情去追那男女性爱的欢愉。

        安妮姐,叫我一声亲丈夫吧。

        不不要,羞死人,我已有老公了,我我叫不出口。叫嘛,我要你叫我亲丈夫,快叫嘛。你呀你真折磨人,亲亲丈夫,唉真羞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