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咽的同时,由於我那邪恶的小弟还放在她口中,她就像含着吸管喝饮料一样,为了确保口腔中是否还有大军,不停边吸边吞,顺便用舌头扫荡余孽残党。殊不知如此举动,让我爽到连续打了个几个寒颤,连忙抽出分身,她还一副不明就里的状况外,下意识地将舌头滑过那该死诱人的丰厚下唇。
完事,边帮她整理衣物,边小声的打情骂俏,隔壁也逐渐平息下来,待在阴道内的大多也都流了出来,只剩下部份顽固的残余份子持续抗争。
「拿来!」她伸手,在她准备穿上,但找不着丁字裤时对我说。
「给个纪念……」
「不行!」她红了脸。
「当作离职礼物。」我从口袋掏出,迟疑着。
「还不够吗?」她羞涩的指指自己,一把抢过。
这时隔壁不是时候的敲了敲隔间门板,并丢下一串英文和一句女生拒绝的声音。
「隔壁说什麽?」我问。
「我刚刚在翻译时说了什麽?转过去!」她紧张地发问并把我转过身去,不让我的视线游离在她的身上。
「多久之前?」我失望的盯着厕所门,纳闷着为啥都有过关系了,现在却看一下还不行?女性那奇怪的逻辑思考。
「就是……你刚刚从後面……干我的时候……」她非常小声的说,深怕隔壁听到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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