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桃把洗手间的门反锁了,拧开药膏盖子,对着镜子把睡裙下摆撩到腰上面。

        腿根内侧那片红痕比昨天淡了些,边缘泛着一条浅褐色的印子。她用指腹沾了药膏往皮肤上抹,手够着那片地方别别扭扭的,指尖用力不均匀,药膏糊成一团白的。她换了个姿势,一条腿踩在马桶盖上,侧着身子往镜子里看,手肘架在洗手台上使劲够。

        药膏蹭到睡裙边上了。

        林初桃低头看了一眼裙摆上白乎乎的一道,有点烦,拿纸巾擦了两下擦不干净。洗手间门板被人从外面敲了两下。

        “林初桃,出来。”

        她慌慌张张把睡裙放下来,药膏盖子拧回去,手心里还粘着没干透的药。

        “我、我马上……”

        “马上什么,你在里面孵蛋呢。”

        林初桃拉开门,头发散在肩膀上,睡帽歪了也没扶正,耳朵到脖子红了一片。谢妄靠在门框上,手里捏着那支药膏,还没拆封的。他往洗手间里头扫了一眼,洗手台边上摊着拆开的纸巾、拧歪了盖子的旧药管。

        “涂得跟狗啃的似的。”

        “你、你才狗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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