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妄……椅、椅子要断了……太深了……”

        “断不了,承重一百五。你夹这么紧,是想把我的鸡巴夹断吗?”

        “我、我们两个加起来超了……嗯……慢、慢点……”

        “没超,你才八十来斤。你的逼倒是能吃,每次都吞得这么深。”

        吊椅晃到最后面的时候她整个人被重力推着坐得最深,毛衣领口随着动作滑到了肩膀下面,锁骨和整片胸口全露在阳光底下。风一吹过来,她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乳尖被风吹得发疼,穴里却热得发烫,内壁痉挛着绞紧。

        手边那本从椅面上滑落的书砸在防腐木地板上,书脊朝天翻着,摊开的那页被风吹得哗啦哗啦翻。

        她咬着下唇把脸扭过去,嘴唇正好碰到他的脖子,牙齿本能地咬住了他喉结旁边那块皮肤,不敢使劲儿,含着,舌头却不受控制地舔着他的皮肤。

        谢妄嘶了一声,手上劲道大了,把吊椅的摆幅从小晃荡变成了大晃荡,承重绳发出尖利的吱呀声。鸡巴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带出她抑制不住的哭腔。

        “咬、咬疼了……”

        “疼你还咬。再咬重一点,咬出血我他妈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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