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好爽,你再用力啊,碍…把我插死好了,嗯……」她的嘴角露出丝丝淫笑。

        看着床上已浑然忘我、淫乱无度的女人和床单上点点红花,我的心中慾火更是越烧越旺,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干死她。鸡巴无数次的伸入宁宁的屄中,就像钻山甲在觅食白蚁洞一般,直把个宁宁干得差点昏死过去。

        大概在插了有五百多下之後,我再也忍受不了她这嫩屄的折磨了,只感到双腿发酸,连忙对她说:「宁宁,你还爽吧!哥……哥要泄了。」

        话音未落我的鸡巴就再也忍不住喷了,股股热乎乎的精液注射进了宁宁的体内,我随之也倒在了床边。宁宁抱住我,我能感觉出她剧烈的颤抖、粗重的喘息和低微的呻吟,在这有节奏的声音和那贴紧胸膛的体温我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醒来时已是下午三点多钟了,宁宁依然在我身旁睡着,我轻吻了她的嘴唇,她睡的很实,大概是因为刚才的激战太猛烈了吧。我穿好衣服,给她留下了张字条便带好门回家去了。

        字条:「宁宁: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吧,我实在是不原看见你离开我,我怕我会太想你,就这样再见吧!祝你幸福。」

        韩辉宁宁看着字条,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她望着窗外,右手下意识地摸了摸小腹,好像生命已经产生了……

        三鸡恋

        半夜十点多钟,我来到一家名为云之屋的酒廊,五彩的灯光,优美的音乐和一个个迷人的小姐,真是个逍遥的世界,只可惜缺少点情调,在北京什麽都管的严,不过这喝多少的酒好像是不会有人管了吧。

        要说北京也有不少的亮姐,这不从门外进来了两个靓女:从长相看的出她俩是本地人,一个梳着长发,一个则留着短发;长发的穿着一件很亮的小夹克,下面是一条超短裙,刚刚过的屁股蛋;短发的也是一件短款的夹克,只是下面穿着一条漆皮的黑被,两人倒都是够洒的,只不过脂粉涂的够浓的。

        她俩在屋里溜答的一圈,东张西望的,不知在学吗什麽呢,最後把目光集中在了我的身上,我虽然说是有些醉意,但也看的出这俩不是什麽好东西,一定是鸡,看样了是瞄上我了,算她们找对人了,老子今天正等着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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