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会保护你,决不叫任何人伤你分毫。”
定王进来时,抬手示意,阿鹊会意让宫婢尽数退下。
乳母下去为小公子整理行李还没回来,县主逗弟弟逗上瘾,手一挥,便叫小公子搬过来与她住上几日。
丽夫人去世,江昳这个县主成了定王后宫最大的主子,这点小事还是能做主的。
定王自从回宫后政事繁忙,一直没再召见她,江昳便没成想他会突然过来。
没有宫人通报,她就一个人抱着阿晔在床榻上逗弄,乳母说小家伙最近新学会了翻身,江昳淘气的性子上来,鼓着掌叫他翻一个,小家伙哪听得懂人话,只懂笑眯眯看着姐姐。
江昳左戳戳右戳戳,见他一直盯着自己胸口的玛瑙珠链,便提起来故意诱他,晃来晃去,阿晔总算懂了,他目不转睛盯着江昳手中玛瑙,勾着手臂怎么也拿不到,最后终于在江昳期待目光中,吃力地翻了个身。
“哇!”江昳兴奋大叫。还没等她张口夸乖乖好棒之类的话,就见小家伙手臂挥舞,直冲冲向她身前的珠链抓去,他人小,手劲却大,小手攥着珠子连同衣料死死不放,江昳感受到拉扯,连忙喊,“松手,你拉着姐姐的衣裳了。”
她喊得急,却忘了这么丁大点小孩什么也听不懂,见她着急还当是在鼓励,阿晔于是扯得更欢了。
夏衣轻薄,又因是在殿内,江昳穿戴皆以舒适为主。阿晔这么一扯,衣领生生被扯大一圈,细腻圆润的乳团便露出一小半,鸽子血一般的红玛瑙落在乳沟里,白的愈白,红的愈红。
江昳半护着胸口,半嗔怒,“淘气鬼。”
定王在帘后静静注视,养女并没有发现他的到来。这几日他看似忙于政务,实则心里烦躁,这才有意避而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