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比小狸乖顺许多,任由他怎么样摆弄也没有亮爪子。
烛火摇曳,在漫长的夜里,在一个又一个充满爱怜的亲吻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江昳彻底昏睡过去。
眼睛眨巴着彻底阖上之前,定王正按着她臀肉,一股浓稠的精液射进了肚子,小腹鼓鼓涨涨挺起圆溜的弧度,江昳也彻底失神,倒在定王怀中。
江昳再醒来,已经是午后。
她浑身赤裸,锦被也凌乱,只能勉强遮住双乳。
定王朝议结束,一身常服,坐在枕边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趁着江昳熟睡的时候,他时不时摸一摸她的脸,碰一碰她柔软的头发。锦被被他提起来盖上去好多次,又被江昳踢开。
她的胸口起伏,鼻口吐出清浅均匀的呼吸,嘴唇是软嫩的,他昨天亲得不重,因而没有彻底红肿,只比平日略红了一点。
定王注视着她,时不时垂头啄吻她的唇,她在睡梦里很不喜打扰,有时候挠一挠脸,有时候会抬手把他推开,再翻一个身。
他眼中始终带着笑意。
江昳睁眼时候,对上的就是他含笑的目光,她迷蒙地抬起眼皮,带着浓重鼻音哼了一声,揉了揉眼睛,软软喊道:“……阿父。”
定王不言,他张开手臂,还未醒神怔懵着的江昳下意识撑起身子,爬到他怀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