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施放脸上一抹惨然的微笑前前后后几十万家中早空了我一天十八个小时分队里一个哥们也像我这样干前些天刚累死在车子里雪凝这些天为了照顾她天天晚上都只能睡上三四个小时全家对她都够意思了

        这一次是最后一锤子了卖儿卖女的血本都用上了还要怎么的雪凝的路只能她自己走我呢当不了一个好爸爸可我不能连个男人也当不了吧

        说到这里他斜着眼看我一眼我低下头暗自长叹一声

        可怜她到现在连台电脑都没有一想到这我就想哭如果你真的喜欢她对她好一点只要她不再玩同性恋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将来的事谁都说不准是不是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医院找到雪凝后她的表情依旧很淡漠好像有些懒得理人随着手术时间的临近大家都开始紧张起来我和施放坐在长椅上雪凝一个人坐在另一只长椅上面向着墙壁坐着低着头削瘦的肩膀和长长的脖子写照出一种超然世外的寂寞与孤独让我很想过去搂住她给她一些温暖和力量

        手术刚进行了半个小时正在昏昏沉沉的我突然听到咚的一声响回脸一看雪凝已经趴在了地上手捂着脑袋好像晕了过去我和施放同时奔了过去扶起了她雪凝本来就很苍白的脸色一点血色也没有慢悠悠地睁开眼施放已经急得叫起护士来了

        没事爸我中午没吃饭怕是血糖低了

        你怎么不吃饭

        你把钱都带走了爸

        可你手上不还有刘总给咱们的好几万吗

        不在公司的时候你还是叫我大庆吧我低声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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