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可怕的东西开始抽送,敏感的穴肉颤抖收缩,违背主人的意愿不舍般攀附着,被碾磨得无比酸胀,仿佛要被捅出可怖的形状。
叶可可第一次接受性爱,以这样出乎意料的羞耻姿势,不论精神还是肉体上,都被完完全全压制着,心里委屈极了,没法被几句哄骗般的“宝贝”哄好。
身体并不算痛苦,甚至还有了快感,于是一种被完全拿捏的感觉令她恐慌又畏惧,不愿承认此刻自己的感受,将所有都曲解成“羞辱”和“强迫”,半真半假地往外淌眼泪。
骨子里的骄傲让她不肯承认“我害怕”,不肯承认自己只能屈服于秦霁,紧闭着双唇不愿再发出什么声音,觉得此刻的自己一定极其狼狈丢脸。
而秦霁却如同在享受战利品般,不断用言语威胁刺激着她。
“宝贝想分手的时候,有想过现在这样吗?可怜兮兮的跪在床上,乖乖撅着屁股任我蹂躏,嗯?”
上扬的尾音,透着股快意,男人一下又一下的深顶着,顶得她身子前后晃动。
她死死咬着牙,面颊酡红,眼中还带着不愿屈服的神色,眼眶湿漉漉的,眼泪断断续续往下流。
“给宝贝、一点逃跑的机会好不好?”他言语怂恿诱惑着,“现在是十一点二十,离妻子协会的人到达还有约莫四十分钟,只要宝贝逃出这间屋子,我就放过你怎么样?我一向说话算数。”
叶可可双眸含泪,整个人都快被弄散架了,哪里有可能和他比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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