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疼得直打颤的肩膀,又看了看那条脏了的亵裤。
两息之后,他解下外头的深褐色官袍扔在椅背上,挽起中衣袖子,转身走到了墙角的衣柜前。
咔哒一声,柜门开了。
姜雪妩听见他在里头翻找的动静,心里生出一种极其不妙的预感:“江鹤,你翻我柜子干嘛?”
江鹤没搭腔。
他很快从柜子底层翻出了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素白棉布月事带,又从旁边的矮屉里摸出几包备用的细草纸和干净亵裤。
紧接着,他又走到炭盆边,拎起铜壶往脸盆里兑了半盆温水,把帕子浸湿拧干。
看着他端着水盆走回床边,姜雪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拼命往床里面缩:“你放下!我自己来!不用你伺候!”
“你连坐都坐不起来,怎么自己来?”
江鹤把水盆放在脚踏上,单膝压上床沿,伸手抓住她的脚踝,轻轻一扯就把人从床角拖了回来,“躺着别动。再乱蹭,你这床褥子都得扔。”
“扔就扔!我赔得起!”姜雪妩死死拽着裤腰不撒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江鹤你讲点规矩行不行,哪有男人干这种活的!传出去我都不用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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