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我的陆主刀。」
三个小时後,心电图终於恢复了稳定的波形。
观察走廊上传来阵阵掌声,院长满意地点了点头。陆淮清却连评委们的眼神都不敢对视,率先脱下手套走出洗手室。
感应水头喷出冰冷的水流,她低头清洗着发颤的手指。镜子里的自己双眼泛红,眼底早就没有了昔日傲视群雄的冷酷,反而透着一股被彻底驯化後的脆弱与依附。
「喀嗒」一声,洗手室厚重的铁门被反手锁死。
傅司礼修长的身影压了过来,带着沉重的体温与浓烈的消毒水味,将她死死困在洗手台与他坚实的胸膛之间。
「刚才在无影灯下,还主动凑过来要我捏,嗯?」傅司礼摘下面罩,金丝眼镜後的双眼红得发亮,大手粗暴地按在她贴着洗手台的臀肉上,「陆副教授,你的骨头不是最硬吗?怎麽现在连站在手术台上,都离不开我的调教了?」
陆淮清的身子剧烈发颤。她看着镜子里衣冠楚楚的傅司礼,又看着镜子里面露臣服的自己,最後一点傲骨彻底崩溃。
她转过身,双手主动环上了傅司礼的脖子,把脸深深埋在他的颈窝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与极致奴化的求欢:
「傅司礼……求你别说了……像只狗一样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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