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姆的神情有了些变化。那不是评判,而是在盘算。“你是把马克当成了‘热身’。”
“我找马克,是因为他就在那儿,”布莱丝叉起一块西兰花,“而且,如果我已经……那约翰会感觉更好——”
“你已经怎么了?”
这个问题问得非常“临床”——就像身为护理系学生的多姆在询问病史一样。
“就是我已经湿了,”布莱丝说,“就是已经有了……你知道的,润滑。”
多姆缓缓点头。“所以,马克基本上就是前戏。”
“马克什么都不算。但他这种‘什么都不算’,却能让约翰觉得一切都圆满了。”
“你真冷酷,布莱丝。”
“我知道。”
但多姆说这话时,语气里并没有指责的意思,更像是在陈述一个观察结果——就像是在她为室友建立的档案里,又多添了一项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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