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偏过头，去寻他的嘴。
唇贴上去那一下，她把他的手又往自己身体里按深了半寸，含糊地说：“沈淮安，你就是疯。我也疯了。所以你别再想送我走。”
火光照亮两人贴在一起的下半身，他的手埋在她两条腿中间，腕骨上的表盘映着火光，像在给这个荒无人烟的夜计时。
山风从黑松林子里翻过来，把火堆吹得歪了一下，火星子溅起来，又落回她光裸的膝盖上，烫出两粒极浅的红。
他把她抱起来，走向帐篷边那张展开的防潮垫，连帐杆都没功夫再搭。
他把她放进满地的松针里，俯身下去，从她锁骨开始，用嘴和牙一路往下，像要把这一夜全刻进她皮肤里面去。
远处的火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乱，投在黑黢黢的松林上，像两匹交缠撕咬的野物。
沈淮安嘴唇从她锁骨滑下去，停在胸骨正中那块薄皮上，舌尖抵着骨头磨。
“沈淮安。”她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拽了一把。
“嗯。”
“你刚才说，你这辈子没这么失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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