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医抽得狠了，杵柄整根没进去，又整根抽出来，铜头刮过她最敏感的那处，她整个人抖得厉害，手指在药柜上乱抓，碰倒了一小包晒干的陈皮。
“张大人……太深了……啊……”她哭叫着，屁股却往后顶，追着那根杵。
张太医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只自己控制着节奏，一下一下往她最软的地方撞。
姜浊莲的呻吟变得短促，像被顶散了，连不成句，她腿间一片泥泞，水顺着大腿流到膝盖，在青砖上积了小小一滩。
第二次泄的时候，她整个人软下去，上半身趴在药柜上，肚兜彻底松了，两只奶子压在柜面上，挤得变了形。
张太医把杵柄抽出来，在她臀尖上擦了擦，转身去案上写方子。
姜浊莲还跪着，腿合不拢，腿心又红又肿，水还在往外渗。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撑着柜子站起来，腿软得差点又跪下去。亵裤湿透了，贴在身上，凉得她打了个哆嗦。
张太医把方子折好，递过来。姜浊莲伸手去接，指尖还在抖。
“三碗水煎成一碗，睡前服。”他说，眼皮还是耷拉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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