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却又有另外一个疑点:根据公司的数据统计,客户沉浸的梦境一般来说都是美梦,也就是说,客户是因为梦境比现实美好太多,才不愿意主动醒来。

        可爱人逝去的梦境,又怎么称得上是美梦呢?

        怀抱着这样的疑惑,江翊飘在景思泽身旁,听他大约断断续续倾诉了一个小时之久。

        在此期间,景思泽的话题大多时候都围绕着他们一起养的小猫“咪咪”,很少说到他自己或者是爱人江某江翊很努力让自己忽略这个名字的情况,也鲜少回忆到过去。

        “……我过几天再来看你。”等景思泽嗓音已经有些嘶哑,他才站起身,身形因为双腿跪得发麻而有一瞬间踉跄,但马上就稳住了。

        随后,江翊跟随着景思泽的步伐,完全了解了自己是被投放在什么地方了:一路上,他途径了“太祖xx之墓”、“祖母xx之墓”……

        ……他竟然被前上司在梦里埋进了对方的祖坟。不过,墓碑上又没有贴自己的照片,万一是重名呢?

        跟景思泽一起上车,由司机载着离开此地的路上,江翊不由得转头去望景思泽的侧脸。

        他从来没有这样仔细地观察过自己这位曾经的上司——面无表情,睫毛很长,眼下带着之前没有见过的青黑,薄唇紧抿。

        坐在车上的景思泽已经失去了刚刚在墓碑前的柔和,一言不发,在江翊目不转睛的视线里,他微微蹙眉,转头看向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草木。

        他看的正好是江翊这边,于是江翊又发现他瞳色偏淡,是剔透却又冷感的琥珀色。

        景思泽大概休假了,不然凭江翊对他浅薄的了解,景思泽一定会在公司待上一整天,而现在,轿车在一栋建筑前停下,江翊目睹景思泽开门,在玄关换鞋,走到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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