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延从喉咙里挤了个声儿,就没下文了。
“什么时候能给我?”尹惊月有些心烦,她本以为提前和他说了,来接她的时候就能立马拿到呢,瞧他这个态度,好像根本就没当回事的样子。
“之前你住院用过,这么晚了一时找不到放哪了,我先送你回去,明天我找到了送给你。”周延回道。
看,她就知道,又是空欢喜一场。
尹惊月暗自咬牙:“好,那明天就麻烦你跑一趟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隐隐有种感觉,关于她身份的这件事,程宗权好像有意瞒着她什么,按理说一个身份证而已,何必拖拖拉拉几次三番都不肯给她。
而且这么久了,她身边没一个认识的亲戚朋友来找她,简直太不符合常理了,失忆前的她人缘有差到这个地步吗?
尹惊月看了眼正在专心开车的周延,抿了抿唇,“周秘书,能不能问你一件事?”
周延目视前方,淡淡开口。“什么事?”
“就是你也知道我车祸伤了脑子,想不起以前的事了,在南都我现在只认识你和程先生,他贵人多忘事,有时甚至连我的名字都记不住,你能和我说说我失忆前的事吗?b如我有结交过什么人,或者家庭什么状况以及怎么和你们结识之类的?”
周延沉默了一阵,似乎是在想怎么回答,“家庭状况和社交关系等拿到身份证你可以自己去查,至于和权哥怎么结识的,我只记得你当时欠了很大一笔债,经常在夜场兼职陪酒,权哥出手大方,点的酒够你还不少债,后来你为了报答,几次偶遇权哥,自愿献身,权哥看你还算g净听话就留在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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