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维德闷闷地咬住艾勒的耳朵,感觉舌面下敏感的耳朵顺着软骨叠转了好几圈,艾勒甩了十几次头,他都要像个狗皮膏药一样贴上去。
最后气愤至极的艾勒只能闷闷喘气,他的能力只在捕猎上,对于与其他雄狮作战争斗其实没什么太大的章法,所以根本不是阿维德这种老手的对手。
见艾勒基本冷静了,阿维德也无意在继续压着他,不过利息还是应该讨的。期间阿维德不停用口水替艾勒梳毛,不顾艾勒的威胁嘶吼,毛刺的舌头舔下他不少鬃毛,让艾勒整个狮子就像是被雨淋过一样,原本威风凛凛的鬃毛都贴在了头上。
偏偏阿维德沾沾自喜,认为自己梳毛的功夫还不错。
结果一放开艾勒,就被艾勒狠狠打了两下脑袋,一副恨不得要把它头打掉的模样。
要不是太饿,让艾勒短暂地放弃和阿维德纠缠,转头继续刚刚的进食,可能他还不会这么善罢甘休。
阿维德讪讪地打了个响嚏,坐到了原地,也不知道艾勒的脾气怎么这么大,除了他,谁能忍受这种狮子啊。
不过他可真好看,健壮强大,连进食时目露凶光的贪婪,喉咙里的恫吓威胁都是好的,都是他强大的代表,爪子牢牢捧着斑马,甚至不停扩大捧着的范围。
真是,完美的妻子!
将斑马吃了大半,艾勒的肚子实在是撑不下了他才停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