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瑟。”
夜晚的住院部更加安静,男人低缓磁性的嗓音在病房里清晰地响了起来。简简单单的昵称本来被很多人喊过,可是在他口中就多了别的意味。
她眼睫颤了颤,恍若未闻,可是也没有再出声阻止他。
陆闻别指腹摩挲着钢笔冰冷光滑的表面,哑声道:“我有话想和你说。”
然而得到的只是病床上那人毫不留情的拒绝,“我现在不想听。”
“只是几句话。”他再次放缓了语气。
“我不想听。”
“小瑟——”
谈听瑟蓦地抬眸,气恼且不耐地盯着他,让他未说完的话戛然而止。
陆闻别摩挲钢笔的动作停住,片刻后手臂紧绷的肌肉慢慢松懈,明明眸光晦暗唇线紧抿,却神色如常地抬手将钢笔放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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