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寒沙喘着气站在他对面。

        “从爱生忧患,从爱生怖畏;离爱无忧患,何处有怖畏?是故莫爱着,爱别离为苦。若无爱与憎,彼即无羁缚。”他悠悠唱着,声音婉转低沉,“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寒沙!你疯了?”他想要走近,才发现自己已经动不了了,“你、你放开我!”

        “广君怀……”

        寒沙缓缓抬起头来,却是脸色苍白,七窍流血。

        “怎么回事?”他瞪目结舌,结结巴巴,“这、这不可能!你明明、明明已经是拥有神骨!怎、怎么还会受伤?人界没有能够伤你之人!”

        “这都怪你啊。你用血腥之气破坏了竹林的结界。我与竹林本是一体,所以我也染上了血腥之气。”

        寒沙摸着脸上的血,想搽干净,却越擦越多,满手都是血,连衣衫都被染红:“我有了心魔……度不了心劫,得不到神格。有了神骨又如何?既然做不了界神,而你又想做神,不如借你一魂一用。”

        广君怀突然半跪在地,浑身疼痛:“你、你说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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