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低矮的轿顶撞到脑袋,我不得已捂着脑袋蹲下,仰着头和男人说话。
“呃、这位怎么称呼?”
“鄙人姓陆,上崴下亭。”
哦,叫陆崴亭。
“阁下是?”
“我?我叫花沧。”我蹲着不舒服,大摇大摆地席地而坐,不用半秒就想到了假名。
——我可太聪明了。
“这条巷子,往常可没有人走。你、陆兄缘何出现在这边?”
“这边柳树葳蕤,湖水澄澈,偶然发现后,便时常过来走走,花弟可曾注意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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