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手还没生。
不需要再练习了。
南乡时随手摸了摸木刀,将其放下,转身去厨房做饭。
在他身后,橘猫终于吃完了猫粮,刚好跳上南乡时刚才对准空劈两下的木桌上。
它掸掸脚,顺顺毛,然后张猫嘴,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木桌上的空花瓶顺势分开。
从正中间开始,啪嗒一声,分成两半,然后倒下。
切面,光滑如镜。
橘猫还是打个哈欠。
猫脸淡然,不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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