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的身体本能地一颤,不知道是因为伤口被按压得太过疼痛,还是因着深植骨髓的恐惧,他的四肢僵直得几乎动弹不得,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屏住。

        身后,男人的手指仍旧游走在他伤痕累累的后背上,似乎在检查,又似乎在随意地把玩。

        “你很怕我?”

        顾烨的声音在他身后缓缓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他像是在欣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小鸟,观察它如何在惊惧与痛苦之间挣扎,却无从逃脱。

        苏澈没有回应,他咬紧牙关,心脏在胸腔中狂乱地撞击着肋骨,他的手指微微蜷缩,指尖用力地扣进床褥里,似乎这样能抵消一些身体上的疼痛和精神上的耻辱。

        从顾烨的角度看,苏澈侧卧着,苍白的侧脸在晨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脆弱,连他微微颤抖的睫毛都像扇子似的轻轻地抖动,带着一丝让人忍不住想要摧毁的美感。

        “生得这么漂亮,本科的时候一定有不少人追吧?”

        顾烨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些许慵懒的意味,像是在随意地询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苏澈依旧沉默。他知道,这种话根本不需要他回应,顾烨根本不在乎答案,他只是想让他自己意识到自己的无力。

        “……”

        无声的抵抗,成为他唯一的反抗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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