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而折磨的刑罚,阿影终于停下了动作。

        苏澈的呼吸急促,额前的发丝被汗湿透,贴在皮肤上。他的全身微微颤抖,而那东西终于就位,只剩下一个精致的小铃铛露在外面,随着他的颤抖而叮铃地响个不停,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苏澈的脸色惨白,眼神空洞,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顾烨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意,他看着跪在地上的阿影,伸手揉了揉他微微凌乱的头发,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

        “第一次帮别人弄,做得还不错。”

        房间里一片寂静。

        只有叮铃铃的轻微声响,伴随着苏澈的颤抖不时响起,清脆、细微,却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时刻拽紧他的理智,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顾烨似乎是有意让他平复一下情绪,几分钟内都没有再有任何新的吩咐。只是坐在那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一双深邃的眼睛里藏着审视与耐心,仿佛在欣赏一只终于被调教得顺服的小兽,等待着他自己适应、自己接受、自己沉沦。

        然而,这样的等待,比惩罚更让人崩溃。

        苏澈站在那里,前后穴都被填满,体内的翻涌仍未停止,炙热感从深处蔓延,几乎要烧毁他的理智。腿脚已经发软,支撑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可他不敢松懈,只能死死地保持笔直的站姿,努力让自己维持着最基本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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