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人讲义气,玩得开,五湖四海都遍布着朋友。
这么想来也不算奇怪。
几天后的上午,江予雨临走之前夏文秀同样坚持把她送到了火车站。
江予雨提着行李箱,看着站内电子屏上滚动播放着的登车信息。
夏文秀拉着她最后唠唠叨叨了一大堆,莫过于天冷加衣,在学校努力学习之类的,只不过这次还加了句和陈驰逸好好相处,妈妈觉得这小伙子人不错。
陈驰逸这人神奇就神奇在这一点上。
要说他成天不学无术,逃课抽烟打架喝酒样样不落,但将speed俱乐部发展得风生水起,跟在身边的兄弟没一个是对他不服气的;平时放浪形骸没个正经,像个不着调的纨绔混球,但在生意场上又少年老成,能与几十岁的中年男人谈笑风生;看着嚣张不可一世,在尊敬的长辈面前却又表现得彬彬有礼,像个优秀好学生。
这也正是他人格魅力所在。
江予雨微微发神的时候夏文秀拉住了她的手:“小雨。”
可能是到最后发车的时候,夏文秀还是没忍住问了句,“你爸鼻梁上的伤……”
那天她扔东西的时候砸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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