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陈驰逸还往江州涛的脸上补了一拳。
江予雨沉默片刻后才小声:“妈妈,你不用管这些。”
夏文秀拉着她的手紧了点:“你让妈妈怎么能不管?都和你说了不要再去想以前的事情了,妈妈现在只希望你能过得好好的就行了,知道吗?”
夏文秀神色带着点请求。
江予雨最后说了声知道了。
列车进站。
人来人往的火车站里,和夏文秀道完别的江予雨安静垂下眼眸。
她在心里问了一句自己是否真的能够做到不再去想。
不可能的。
说不清多少个夜里她是从江州涛家暴的噩梦中惊醒。
法律不足以判定的,那她就自己争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