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噩梦了吗?”
他吻了吻两人紧握的那只手,拇指边在她手背上画着圈安抚。
陈善言表情空白,看着那双浅sE瞳孔,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可她还记得昨晚最后一次拥抱前的那声低语。
“Felix。”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g涩,而喉咙也像被砂纸磨过。
Felix下了床,随意拿起沙发靠背上的浴巾围住下半身,替她倒了杯温水,陈善言还躺在床上,后知后觉自己身上很清爽,昨晚做完后应该已经洗过了,只是她睡着了一无所知。
他扶着她起来喝水,陈善言喝得有些急,呛了水,他便耐心地轻抚她的背,擦掉她嘴边的水渍,等她平复下来,还记得问她刚才没说完的话。
“Stel刚才想说什么?”
陈善言心跳有些快,既是为没有完全散去的噩梦,也在感叹Felix完美的床品,她原本想询问昨晚那声“陈医生”,现在看来,大概是自己的幻听。
警察调查了半月,那个不知名的连帽衫跟踪者却像人间蒸发般,毫无踪迹可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