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这几天收到的警方调查回执让她神经紧绷,才会产生幻听。
“没什么。”陈善言摇了摇头,嘴角上扬的弧度很浅。
笑容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勉强。
“Stel。”他放下水杯,握住了她的手,“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
陈善言有些惊讶,为他的敏锐和T贴,她原本打算略过,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耐心。
这种被珍视的感觉没人会不心动,她轻轻环住他的腰身,两人拥抱着。
“Felix,没什么事,我只是做了个梦。”
陈善言终究是没有将过去那段记忆拿出来诉说,并非是她不信任Felix,而是落荒而逃的结局实在狼狈,无论如何,当初是她抛弃了程亦山,哪怕无论多少次,她还是会这么做。
可抛弃自己的病人,这样不负责任的行为,她已经在Felix面前做过一次,米勒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没人愿意在最亲密的时候,向自己的伴侣袒露自己的不堪,尤其是逃避已经成为本能的自己,只会隐藏掩埋所有肮脏,而非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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