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把米勒的档案放在桌上的时候,陈善言正在写病人的治疗报告。
“Stel,这份档案需要归档吗?”
她头也没抬,“放那边吧。”
助理关上门出去了,陈善言写完最后一栏,放下笔,伸手去拿那摞需要归档的档案。
大多是已经痊愈的病人个人档案,包括米勒的,被放在最上面。
她翻开的时候,一封信从纸页间滑出来,落在桌面上,信封上印着监狱管理局的邮戳,日期是近几天的,但被拆开过,被夹回档案里。
陈善言的手指停在信封上,停顿了两秒,然后cH0U出了信纸。
“Felix医生,你说过你会回我的信,你回了,可你的信越来越短了。”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烦?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不值得浪费时间?”
“所有人都这样,他们都这样。我以为你不一样。”
“Felix医生,你会抛弃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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