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言把信纸放回去,合上档案,她坐在那里,看着桌面上那摞整整齐齐的档案。

        Felix不会犯这种错误,他所有的文件都整理得井井有条,每一份档案都标签清楚,不会在档案里夹杂信件。

        除非他是故意让它被发现。

        陈善言低头看着杯子里冷掉的咖啡,黑sE的Ye面上映着自己的脸,她将咖啡倒掉,拿着空杯子走出了办公室。

        下班时间,走廊里已经没有人了,经过窗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楼下停车位的车少了很多,只剩她和Felix的车还在。

        她将咖啡杯放在茶水间里,转道走向Felix的办公室,门开着,他坐在里面,低头写着什么,笔尖在纸面上沙沙地响,脊背挺直,衬衫领口扣得整整齐齐。

        她抬起手,敲了两下门,“Felix。”

        听到敲门声,他放下笔,站起来,“Stel?怎么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表情也是,可她注意到,一向整洁的袖口多了道墨水渍,他应该写了很久的字,又或者该说是,他在这里等她,等了很久。

        “米勒的档案里,有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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