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里,手指搭在桌沿上,“抱歉,我放错了,等会儿我就去拿回来。”

        陈善言知道他在说谎,她该说一句“好”或者“没关系”,然后转身走掉,这才符合她的行为。

        可她没有,她听见自己这样问,“米勒的信,你都回了?”

        与担忧完全不相关的情绪涌上来,她这个不合格的治疗师现在完全不好奇米勒的近况,她只是想留在这里,装作关心的样子。

        “嗯。”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没有回信是什么感觉。”

        他看着她,眸中幽深,带着某种怨怼,继续说道,“那种等待回信,等了很久,等到最后,却发现不会有人回了的感觉。”

        他在埋怨她。

        温和的Felix在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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