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只含住前端,舌头顶在缝底下,顶到廖整个人从他手上抖了一下,抖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他往里送,送得很慢,慢到我数到自己吞咽的次数,数到那一口没咽下去,整根已经抵到我喉咙最里面,顶到我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我自己先笑了一下,笑的时候眼睛不动。

        蔡这时候从後面过来,过来时他把电扇再扳了半圈,扳到对着我们这一头。风整片压在我背上,压到我後颈那一层汗一路起粒,粒被风吹到发硬,硬到我趴下去时皮肤在铁箱上磨出声。

        「趴下去。」蔡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到那块旧伤一路发烫。

        我两手撑到装备箱上,撑到肩胛一路往上撑开,撑开时蔡的裤头解开了。龟头抵到我後穴口时他没有进,只在那一块上磨两下,磨到那一圈自己松开,松到他整根顶进来,顶到我整个人从铁箱上弹起来,弹到陈伸手把我腰接住。

        「等这一年的是我。」蔡说,说的时候两根手指先伸进去,伸到最里面那一节就往上勾,勾到我里面一路缩,缩到我喉咙里一路滚,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铁板。

        那麽粗的东西进到那麽深的时候我喘出声,喘到我自己先咬住嘴唇,咬到舌根全是麻的。蔡叫我的名,叫得很低,低到几乎被电扇那一声盖过去,可是我听见了,听到我整个人往他小腹上塌下去,塌到他两手掐住我的腰。

        他动得不快,一下一下顶到底,顶到铁箱在铁板上往前滑,滑到那一圈没走乾的水里,水花溅到我手背上。廖在我嘴里不躲,廖把喉咙松开,松开到那一根整根没进去,没到我听见柜上那一叠潜点单跳了一下,跳到他喉结一路往上顶。

        蔡在廖嘴里射得最久,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我身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绞盘的脚上,他脸埋进廖胸口,喘气全喷在廖胸下那道横纹。他的精液从廖嘴里往外涌,流得很多,从他下巴一路顺着淌到胸口,淌到胸沟时还热,到胸沟以下就凉了。

        廖没有咽,廖让那一股往外流,流到他下巴滴到装备箱盖上,滴到那一叠潜点单最下面那一格上,滴出一个圆点,圆点里的字慢慢糊开。

        「这一趟我明天还要下。」蔡说,说的时候拇指在廖颈侧那块皮上磨了一下,磨到廖整个人从装备箱边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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