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这时候把我从铁箱上拉开,拉开时我整个人仰到甲板上,仰下去时後背贴着铁板,铁板的水还没干,凉到我整个人从他手上抖了一下。他跪到我两腿中间,跪得稳,修船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修船的人这一格也紧。」陈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大腿内侧,压到那一块一路抽。

        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我听见自己心跳从耳朵里一路撞,撞到他整根到底时我两手抓铁板,抓得掌心全是铁锈,锈到我指甲缝里都是红的。

        我这时候射了一回,射的时候两手抓住陈的肩,指甲嵌进他工作服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我射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後一声被我咽回去,咽到时我里面还在一路缩,缩到陈整个人往我小腹上塌。

        陈在我後穴里射得很长,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我背上,压得後背那一层水被他压成一圈白沫。精液从我後穴里往外流,流到我大腿後侧,顺着腿弯一路往下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淌到铁板上就凉了,凉到我脚踝那一块自己缩了一下。

        蔡这时候把电扇再扳半圈,扳到对着我这一头,扳完他坐到绞盘边那把椅上,坐下时椅脚在铁板上滚了一声。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我胸沟里,抵到缝里时我两手往中间挤,挤得那根东西吞进去大半。

        「你先。」蔡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下巴,掐到我的眼睛没法躲。

        我自己上下动,动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蔡小腹跟着往里陷,绞盘盖上那一叠潜点单被我推到地上,散成一沓。我指甲抓进蔡的後背,抓出几道亮红的印子,印子在他背上鼓起来,鼓起来时他汗从印里渗出来。

        廖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抬到蔡腰侧高度,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蔡那根露在我胸沟外的东西上,鞋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蹭得我整个人从蔡身上抖了一下。

        「带潜点的人这一格也能夹。」蔡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的腰,掐到我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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