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动得了,你只是不肯。」他说,「你一整年都是这样,别人写在背面你才看得见,别人替你留了一格你才敢站过来,你连自己那一格都不敢填,你填一下会死吗。」

        我自己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小腹抽起来,抽到我後穴里一路缩,缩到严银川整个人往前压,压到我背贴到他小腹上。游铜柱在我嘴里射,射得很长,长到我喉咙一路咽,咽到他最後一股才停,精液从我嘴里往外流,流到我下巴,流到我胸口,流到我胸沟那一格里,积在缝里,积成一条白的线。

        严银川射的时候两手掐着我的腰,掐到我的指甲嵌进他掌心的茧里。他射在我後穴里,射得很久,久到我里面那一圈一路缩,缩到精液从我後穴口挤出来,挤到我大腿後侧,挤到摊板脚上,滴在地上那一摊水里,滴成一圈,圈里那点白霜被烫得散开。

        杜品睿把脚上的雨鞋脱了,脱的时候他先站到摊板侧面,站到一半把眼睛落到地板上,落到我大腿上那一圈白,又收回去。他把袜子褪到脚踝,褪到脚掌那一块露出来,那块皮被水泡到发白,白到能看见底下那一圈被鱼鳞刮出来的红痕。他把脚掌贴到我後穴口上,贴到我里面那一圈自己张开,张开之後他用脚掌一寸一寸往里推,推到我整个人往前挂在摊板上,挂到我两手抓住摊板边。

        「是不是我很脏。」他说。

        「你推。」我说。

        「我推我会推重,我推重你会不舒服,你会不舒服你会说没关系,你说没关系我就……」他说,「我推,我慢慢推。」

        他推得很慢,慢到我里面那一圈一路躲,躲到那一节躲不过,躲不过时我自己叫出声,叫得很低,低到被夜市那一头的铁门声盖过去。他脚掌那一块皮是软的,软到我里面那一圈一路贴上去,贴到他脚背压到我小腹里面那一点,压到我小腹一路抽。

        「我数到第七次。」他说。

        「你数什麽。」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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